遥快活。”
苏晚晚顿了一下,勾起唇,垂眸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碧粳米饭:
“听起来好像不错。”
陆行简轻轻看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:
“你死了这条心,做鬼我也得把你那些面首赶跑。”
苏晚晚挑眉看他:
“做鬼有什么好?你得赶快去投胎,等你长大了,可以来给我当面首。”
正好砚哥儿回来了,陆行简神色恹恹地拿起筷子,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午饭刚用完,顾子钰过来了。
他重伤初愈,整个人很消瘦,原本合身的飞鱼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,脸色还稍微有点苍白。
陆行简见他这个样子,让顾子钰坐下说话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你还是先修养一阵,朕另外找人办事。”
“多谢皇上体恤,微臣能撑住。”
顾子钰看了一眼苏晚晚,“恭喜皇上、皇后娘娘,喜得皇嗣。”
他脸上浮起一抹笑意:“臣妻近日也有喜讯,已经怀孕一月有余。”
陆行简和苏晚晚俱是喜出望外。
陆行简当场赏赐顾子钰蟒服穿戴:“要当爹的人,得气派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