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过分热情,真是……让臣子接受不良啊哈哈。
我老韩简在帝心,简在帝心哪。
韩福似乎看到了未来光明坦荡的仕途在向自己招手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晓园门口,苏晚晚带着十二个秀女刚过来。
陆行简一眼就看到了苏晚晚,却当作没看见。
韩福是个懂事的,见到这阵仗,连忙上前给皇后娘娘行礼请安。
苏晚晚带着众位秀女给陆行简行完礼,见韩福喜气盈面,笑道:
“原来是韩大人,看来是给皇上带来好消息了。”
韩福态度恭敬而谦虚:“托皇上和娘娘之福,差事才办得圆满。”
如果不是定西侯蒋壑的心腹人手,被紧急任命的新两广总兵官悉数剿灭,这趟差事怎么可能完成得如此顺利。
他韩福也就是捡个现成。
所以,真正有魄力的,是那位敢于紧急更换两广总兵官的上位者。
用人得当,此功才得以圆满。
苏晚晚笑容依旧:
“是皇上运筹帷幄,也是韩大人整理粮储有功,与本宫无关。”
当初紧急更换两广总兵官,是她和柳溍商议的结果。
不过,外人并不知道,她才不想担个“牝鸡司晨”的干政骂名。
皇后如此奉承,按理说皇上该说一两句以示安抚。
陆行简却连半个眼神都不给她,反而看向门外远处等候的官员问:
“做什么的?”
孟岳小心翼翼回话:
“是新任命的户部右侍郎韩鼎、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彩过来叩陛谢恩。”
陆行简抬了抬眼皮,把两人叫到跟前,淡声问:
“两位爱卿都是柳内相的同乡?”
空气瞬间冷了几分。
两位官员,一个七旬左右,满面沧桑愁苦。
一个五旬左右,脸色白皙,身材修长俊美,须眉浓密,精神焕发。
年迈愁苦的韩鼎被冷汗打湿后背。
如今柳溍拉帮结派,党同伐异,在朝中四处安插爪牙亲信,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可皇上把这话问出口,未必没有问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