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码头广场上的光彩,在夜色的冷风中,变得晃荡不堪,好似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雾,使得我错觉的感到摇曳又眩晕
我看着宋子怡的脸庞,怀揣着一种不安的情绪,甚至是愧疚,任由这样的情绪堵住我的咽喉,不愿发声。
我以为她会严厉的指责我的出售,或者痛苦的哭泣我对吉他的贩卖,但她没有
只是在沉默里,我看见了她满怀怅然的神色,在安静中,翻开了自己的钱包,正准备拿出些什么的时候,我连忙阻止:“子怡,我不需要这些”
我的话语让她半愣
片刻之后,她将钱包合上,看了看我,淡淡说道:“明白不要我钱”
我:“”
宋子怡望着我,接着问道:“程枫我只是想知道你卖掉它是因为迫不得已,还是已经毫不在意了!”
她的话语在偌大的广场上变得轻微,却让我感到震耳欲聋般的难受。
她的双眼坚定,毫不避讳地注视着我,像是一位老师,对一个干了错事的学生般,询问为何如此的原因。
而我也和那些学生一样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好似被审判般难受!直至她又一次重复了刚刚的话语,带着些许伤感的呜咽,追问着我:“我只是想知道你卖掉那把吉他和我送你的相机,是为了钱,还是为了告别”
我清楚这件事情需要一个解释,也明白这段青春需要一个结束,于是我尝试去正视她,正视那被卖掉的青春和往事的情感。
“我不知道会是你买的”
“这个还重要吗?”
我望着她的脸庞,冷风带动她的发丝,飘逸起舞般好似在那年的盛夏操场上,也出现过类似这样的情景
迷住了一个少年,也困住了两个人的青春。
但她身上的职业装和我口中的烟味,都在证明着过往云烟。
我在她那双藏蓄遗憾的双眼里渐渐挣脱出身躯,连同我的意识,回想自己卖掉吉他和相机的原因。
坦白的说,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愧疚。
我清楚那把吉他对我们两人的含义,但这样的含义早已经没有任何的重量,宛如我指尖几乎燃尽的烟蒂所散发的微薄白烟,散在现实的风中,寻不得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