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铗子夹出来扔掉,洒上止血药,将他衬衫撕成布条包扎。

    司远霖血流太多,人渐渐神智不清,却始终攥着她手腕,生怕她走了似的。

    周知冉喂他吃下解毒丸,一掌打晕他,用灵力将他浮于半空,扯着就往山下跑。

    三更半夜,大家都已入睡,她拉着人回到家,直接扔到旁边另一间房。

    房间放有乱七八糟的东西,最里面是她奶的棺材。

    没错,用黑布盖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把旁边一块木板放地上,将人放上去躺好,确定没有出血后暗松口气。

    旁边门打开,听到动静的贺秀走过来:“囡囡,怎么了?”

    贺秀刚进来就瞧见木板上躺着浑身是血的司远霖,吓一跳:“这是谁?”

    周知冉忙道:“阿奶,刚才我起夜听到外面有声音,打开门就瞧见他倒在外面。是个军人,中了枪伤。”

    “子弹取出来了吗?”贺秀蹲下来查看,发现确实是枪伤:“给阿奶拿个钳子来。”

    周知冉发现阿奶一点不害怕,还查看对方伤势,有些讶然:“他自己取出来的,不过失血过多晕了。阿奶,他说不能送医院,有任务。”

    贺秀点头,表情严肃:“军人出现在此必然是任务,行踪都不能让人知晓。子弹呢?”

    “我扔山上了。”

    周知冉见阿奶神情凛然,似乎很懂的模样,顿时想起,她奶年轻的时候杀过鬼子。

    “别让人知晓他在这里,到屋里拿毯子给他盖好。如若天亮他不发烧那就没事,发烧的话就要上山采药救他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周知冉从自己屋里抱来薄被,给他盖身上。

    贺秀望向周知冉,道:“他有说什么话嘛?”

    “他让打电话给县医院的司医生,那是他姐。”

    “他伤势太重很容易死掉,我去打,你去厨房烧些水,给他擦干净身上的血。”

    说完贺秀起身回屋,披上外套往外走。

    她自己都没发现,腿上的伤早已不痛,走路很正常。

    周知冉想着自己有药,他不会死,能熬到司珍珍过来。

    端着水盆蹲到他身边,用热毛巾细细擦干净他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