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。

    看到两人,她迎了过来,看着醉成一滩泥的裴致,她皱了皱眉,问:“他这是喝了多少?”

    江承顿了下,说:“一杯。”

    裴晰:“”

    裴致平时没喝过酒,她还真不知道他是个一杯倒。

    她扶着裴致的另一边,把他胳膊搭在肩膀上,帮着江承分摊一部分重量。

    三个人一起上楼,把裴致扶到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然后裴晰松开裴致,往密码锁上输入密码。

    江承在后面架着裴致的胳膊,听着他一直在嘟嘟囔囔,大着舌头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凑近了些。

    然后听到裴致说:“离我家宝贝远点”

    江承眸色沉了沉,对着醉鬼低声开口,又似是喃喃自语:“不只有你把她看作宝贝。”

    裴晰已经打开了门,她听到两人的声音,转头看过来,有些疑惑,“你俩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江承勾了下唇,摇摇头,“没什么,他说醉话呢。”

    裴晰哦了一声,不疑有他,从江承手里接过裴致。

    江承松了手,又忽然想起什么,对裴晰说:“对了,如果明天他问起来,他兜里的钱去哪了,你记得告诉他,他付了自己的饭钱,还要付我的饭钱,还坚持要付打车费。最关键的是,上车之前,他看到路边跪着的乞丐可怜,所以给了他整整一百块。”

    裴晰:“”

    “明天你跟他说一下,省得他以为被我偷走了。”江承无奈地笑了下。

    裴晰点头,简直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她看着江承,问他:“要不要进来坐一会?”

    江承摇摇头,“不用了,你照顾裴致吧。”

    裴晰想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
    家里有个醉鬼,实在没精力招待客人。

    她朝着江承莞尔一笑,“今天谢谢你,帮我把裴致运回来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江承忽然有点受之有愧。

    要是没有他,裴致根本就不会喝酒。

    他看着裴晰说:“不用跟我说谢谢。”

    然后摆摆手,和她道别,消失在电梯里。

    裴晰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,然后回到家,把裴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