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很少像裴晰一样,挽着她的手臂,和她撒娇亲近。

    说不上是不想还是不敢。

    只是无形中有一股力量,去阻止他那样做。

    只是恰好裴若云不常在家,而他又是年长的男孩,即使和她表现得没那么亲近,也没什么怪异的,生活都可以照常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只要湖面是平静的就好。

    直到前两天,因为打架的事情,平静湖水下的暗涌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他把埋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控诉出来,而直到那一刻,裴若云依然冷静。

    裴致几乎有点忘记了自己当时是什么想法,他似乎有些意外,但又在一瞬间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裴若云接纳了他所有的怒火,接纳了他所有口不择言的话,他知道,因为在她看来,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一时的气话。

    听完之后,她就会该工作工作,以一种一以贯之的程序,继续运转着。

    然后湖面继续归于平静,就像是以前的每一天一样。

    所以他接受了裴若云的反应,没有惊喜,也不是失望,就只是一种平静的接受。

    他那天甚至对她说了,他恨她。

    他用了这样激烈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