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

    也就是她受伤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裴晰心口一紧,某种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出来,心脏像是忽然被某种情绪绞住了。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裴致,裴致的侧脸帅气好看,连头发里都是轻盈的空气,柔软清爽,溢着满满的少年感,仿佛每一处都是女娲的精心之作。

    他的鼻尖被风吹得微微发红,像是粉鼻子的帅气小狗。

    裴晰怔怔地看着,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裴致察觉到她的目光,垂眸看过来,挑了下眉,“看我干嘛?我又变帅了?”

    裴晰扑哧一笑,“这还用问么?我哥哥每天都帅出新高度。”

    裴致也笑了,大手伸过来揉揉她头顶,嘴上说着她“贫嘴”,表情却显然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别人夸他帅,他没什么太大感觉。

    但是裴晰夸他帅,他是真受用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他这个哥哥的光环在裴晰心里又粗了一圈。

    裴致轻啧一声,眉眼微扬,“有一个这么帅的哥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
    裴晰挽住他胳膊,摇摇头,“我偷着乐干嘛,我明着乐。”

    裴致扑哧笑了,嘴角被哄得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打车花了快二十分钟,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    开门进屋,裴致直接上楼,回房间洗热水澡。

    两人的房间在楼梯的不同方向,裴晰往右拐,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过去。

    刚走到卧室门口,裴晰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的书房,正开着一条窄缝,漏着淡淡的光。

    裴晰心跳漏了一拍,她轻轻走过去。

    然后缓缓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看到里面坐着的人,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