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‘如果’。”

    时琛仰头喝了一口水,略微思索了一下,“我觉得吧,在安全的范围内,让她遵循自己的内心,就是对她最好的爱护。”

    裴致没说话,拧了拧眉。

    他很难说时琛说的话不对,因为道理确实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
    但一想到这个事,他就是很烦,没来由地烦。

    时琛看着他这副样子,一脸的了然,他眼尾微挑,“说实话,你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还是单纯从心里接受不了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我”裴致一时哑口。

    “你只是她哥哥。”时琛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裴致一怔。

    时琛揽过他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哥哥这个身份呢,是很尴尬的。某种意义上,你是她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是血浓于水的亲人。但在另一种意义上,会有另一个人比你更加形影不离地陪伴她,而你不能干涉,因为你只是她哥哥,而已。”

    裴致彻底沉默了。

    半晌,他低声道:“时琛,有没有人说过,你说话真的很伤人。”

    时琛哦了一声,觑他脸色,挑眉道:“你不会要哭吧。”

    裴致:“。。。”

    他哭个毛线,他坚强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