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确认道:“是真的没有吧?”

    裴致当年醉酒的事迹还历历在目,裴晰简直不敢想她到底有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,因为她多少是有些相信基因的力量的。

    于是她轻声开口:“如果有,请你把它们都忘了,我都是在胡言乱语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承点头。

    裴晰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因为如果真的没有,江承会直接说没有。

    而不是回答一个“嗯”。

    那就说明她真的说了什么过激的话,或者有什么失态的举动。

    最离谱的是,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裴晰忽然想仰天长啸。

    喝酒真的是造孽啊。

    江承看她沉默,觑着她脸色,轻声问道:“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?”

    裴晰皱眉,使劲想了想,“好像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江承一怔,“比如?”

    “比如我给你打了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好像看见了裴致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裴晰点点头,确认自己脑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。

    江承也确认她是真断片了。

    他无奈一笑,走过来把洗漱用品递给她,“裴致去买早饭了,你先去洗漱吧。”

    裴晰接过,“好。”

    洗完漱,裴致正好买完东西回来了,裴晰一走出卫生间,就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,定定看着她,一副秋后算账的姿态。

    裴晰脚步迟疑地走过去,“哥哥”

    “喝醉了不给我打电话,给他打电话?”

    “谁才是你哥哥?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他单独把你接走?你俩什么关系啊?”

    裴致连珠炮似的三连问。

    裴晰瞬间心虚地别过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喝醉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她搪塞道,然后连忙走过来,打开桌上的打包袋,“快吃饭吧,一会饭就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非常狗腿地拿出豆浆,插上吸管,给裴致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裴致深呼吸,伸手把豆浆接过。

    裴晰嘻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