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伸手摸一摸。

    她的那块猫猫头亚克力板还在,曾经画下的卡通德牧和小三花早就被擦掉,现在上面展示的是她临走前写下的话。

    只有四个字,好好吃饭。

    写完之后,被她郑重其事地放在了他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江承拿起来,脑中还是她临走时一笔一划写下这句话的样子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。

    阳历二月,年关已至。

    新年带来的新气象是红红火火的,新上架的游戏的日流水很可观,没有辜负大家一直以来的努力。

    江承从没想过要一步登天,但收益似乎比他想象得要更多一些,看着后台每天增加的日流收入,紧绷已久的神经得以舒缓,但是心里却总是带着一分空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见到裴晰了。

    人都是由奢入俭难。

    曾经他可以强忍着让自己半年不去见裴晰一面,可现在,哪怕只是半个月,他都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破土而出,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虽然裴晰每天都会和他发消息。

    可发消息的时间只占一天时间中很少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剩下的时间,他都用来想她。

    想的最多的就是,裴晰现在在干嘛?

    或许在家里和裴致一起看电视,或许在和她的好朋友一起出门逛街,又或许只是自己一个人窝在床上看电视剧或是看书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给裴晰主动发消息。

    他总是觉得,如果裴晰没有主动来找他,那就说明她此时此刻并不想和他聊天,那他更不能主动去找她。

    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他在等裴晰,但是有没有可能,裴晰也在等他呢?

    因为她走的时候说过,她会想他的。

    江承坐在沙发上,点开和裴晰的对话框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,终于编辑了一条消息,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手机没有声响,裴晰很久都没有回。

    可能她在忙。

    江承捏着手机,盯着许久无动于衷的屏幕,无意识地发呆。

    然后,屏幕忽然亮了起来,是裴晰的电话。

    江承一怔,按下接听键,听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