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这次也不例外,只是说的话不太相同。

    “这闺女真狠心的,听说在外头赚了大钱,爹妈的死活都不顾。换做谁家赚的钱,怎么也得漏一点给爹妈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是啊,再说听说她离婚了的,那可真不是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跟前夫没孩子啊,那赚的钱以后也没人继承,现在都挺大年纪了,还不如给她侄儿。”

    “也别这么说,陆家也算不上好东西,一家的懒汉。”

    “哟哟哟,你替她说话啊,是不是看上了,40多岁的人了,看着还挺年轻的哈,一点都不显老。要不说这城里的风水养人呢。”

    陆清萍想了想,也没像梦里那样,没有任何反驳。

    这群愚昧的人,凭什么听着她们唧唧歪歪的。

    “城里的风水养人,那你们也上城里去啊,还搁乡下呆着干什么?不要只会背后说三道四的,没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没想到她被人议论还敢还嘴,有人气愤的说道,“我儿子已经上城里打工去了,到时候肯定过得比你还好。再说了,谁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多年,做的什么不干不净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陆清萍都快笑了,都一九九七年了,怎么还有人这么愚昧,只要女孩子能有一点出息,第一反应就是女孩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恨不得把人踩到土里。

    可是家家户户都有女孩子,何至于此呢。

    她轻蔑的笑了笑,“那就让你儿子加油,也让他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,看看能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,省得艳阳高照,还得下地。”

    “呸,胡说八道什么呢。我们都是正经人家,不像你,你跟你男人离婚,不就是因为在村里勾勾搭搭的吗?从小就长得不安分。”

    陆清萍呵呵两声,对她轻轻一笑,“对啊,我不安分,我咋不记得你是谁啊?我嫁人的时候你还没来这村吧,咋,你男人跟你说的我不安分啊,说我跟他睡过了?”

    和她掰扯的妇人,脸都绿了,“呸,你不要脸,我要脸。”

    陆清萍觉得,怪没有意思的,她都没骂她,只是骂自己,用水性杨花来羞辱自己,她的脸色都那么难看,也真是没谁了。

    她挥挥手,也懒得再说了,大摇大摆的回了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