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继续说:“当时一片大乱,抢来的财宝,大多都被士兵私藏了,估计也落不到他李建文的手里多少,这一点,估计他也清楚。我说这么多,是想问问你,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李建文当年在金贯街还做了些什么?”
面对张小凤的质问,马步飞当作了耳旁风吹过。
看着马步飞这副样子,往事又浮现在张小凤的眼前,昔日的汉子怎么成了这样?张小凤的眼眶竟然慢慢湿润了。
“难道你真的疯了吗?其实,我早原谅你了,不过我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只要我还活着,势必要和他李建文斗到底。你要是知道什么,我希望你能告诉我。我早就没了家,你也没了家,我们都是孤身一人了。要说我在这世上,还有亲人,那么只剩下你了。”
张小凤越说越动情,眼泪从脸庞划过,他悄悄擦去。
马步飞的双手颤抖着,停下了疯言疯语,望向张小凤,马步飞的眼眶也红了。
张小凤注意到了这一细节,他紧紧抓住马步飞,说道:“你没疯,对不对?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。”
马步飞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继续查下去。”
马步飞小声说。
张小凤愣住了,马步飞又说着疯言疯语离开了。
“随时叫我。”张小凤给出了他的承诺,虽然简短,但张小凤从来都是这样,他说到做到。
是的,马步飞是装疯。
本来他真的疯了,他绝望到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娘子离开了,他就被黄判官先行押进了大牢,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偌大的牢房,同样看不见一丝光亮。
他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,一头撞向黑暗,头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。
可他没有死,黄孝任找大夫为他包扎,给他喂药,唤醒了他。
想死死不成,想活没有办法痛快地活。
黄孝任希望看到他这样,因为这样可以击溃他的意志。
黄孝任来找过马步飞几次,试图逼问出,钱二贯临死前都跟他说了些什么?
马步飞开始是不说话。
黄判官没辙了,开始动刑。
刑具太过明显,容易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