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柴刀可以破邪祟。
管他这蘑菇头什么来路,救人要紧!
我沿着冯老汉的膝盖往下用力地一刮,那些红色的蘑菇头破裂开来,青灰色的粉末从其中喷涌而出。
扑面的恶臭味,熏得人头晕眼花。
我顾不上恶心,单手压着冯老汉的膝盖,正要再来一下时,他居然猛地睁开了眼。
“疼死我了!我的腿是不是折了,救命啊!”
冯老汉两眼一睁,扯着脖子就开嚎。
他明明伤的是左腿。
两只手却捂着右腿不撒手。
“水生小哥,你咋这么狠的心呀,我这腿都要折了!”
“你啥都不说就下手,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?我就算之前得罪你,你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?”
我顿住了,见鬼似的盯着他。
“你说啥?”
冯老汉扯着脖子嚎了两嗓子,“我的右腿要断了!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面对突然意识错乱的冯老汉,我和老常对视了一眼,两脸惊讶,个个都是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老常嘴角抽动着。
“我们这有一些毒蘑菇,误食之后,确实是有精神错乱的迹象。”
“不过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反应啊……”
冯老汉好像听不见我们说话。
捂着腿疼得满地直打滚。
他眼下开始泛青,口唇生疮,腿上凡是被红蘑菇头感染的地方,开始流脓溃烂。
“再这么下去,人就疯了,你把人看住了,我再下水去一趟。”
老常满口答应。
我不敢耽搁,沿着之前断崖所在的方向没入水中。
如果按老常所说,洞口可能已经被淹没在水下。
那这整齐的断崖缺口就有很大的嫌疑。
我沿着断崖一路下潜,周遭漆黑的水里偶尔能看见几个黑影闪过。
水底的能见度太低,我辨认不清崖壁两旁都是什么。
耳边充斥的水流声越来越急。
可突然间,一张已完全被砸扁的人脸,毫无征兆地从左边贴到了我脸上!
那人的半边脸瘪着眼珠子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