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爷这话一出,老村长面色骤变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孙虎也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咋知道的?你之前来过我们这?”
胡也没吭声,只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掏出了之前的罗盘,在村口绕了两圈。
“不祥之兆啊!啧啧啧,可惜了这么好的风水局,居然遭人给破了,你们这村里到底得罪了谁呀?”
村长满脸狐疑。
他上下打量着胡爷,“你真能看出我们村里的门道?”
“你们村地势由上及下,门口又特地让人开走了水塘,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。”
“可现在嘛,风水局已破,邪气倒灌,身体好的撑一阵也是多病多灾,身弱命薄的可不就得拿命去抵吗?”
胡爷说完这话,转头就把罗盘揣进了怀里。
他直接回到我身边,扯着我跟和尚的手就往外走。
“走走走,这地咱不住,就算是在这山里头喂狼,也好过在这等死啊。”
但还没等我们踏出村口,刚才还摆着一张臭脸,活像我们欠了他钱一样的村长,就一溜烟的跑到了前头。
胳膊一伸,挡在了胡爷面前。
“老爷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我们这村里宽敞着呢,你想住哪住哪!我再让人准备点好酒好菜,您给我详细说说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老爷子,您瞧着就面善,求求你就救救我们啊?”
看着那村长前后的变脸绝技,我脸皮抽了抽。
这又是何必呢?
那老狐狸摆明了是在扯虎皮拉大旗,想在这村里混口饭吃罢了。
这几天在山里,我和胡爷除了啃野菜,就是啃干粮,好不容易逮着两条鱼,也连点味都没有。
再加上最近天热,那干粮根本存不住,个个透着股馊味,就着水都顺不下去!
我猜中了胡爷的打算,默不作声的瞟了眼和尚。
慧园还在念经。
哪怕胡爷拽着他,他也闭着眼睛叨叨个不停,那诵经声听得我头大,胸口挂着的乌金舍利也隐隐发烫。
我默默的朝旁边退了两步,跟和尚保持了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