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亲时,亲口对我们说,秀莲的对象,也就是他安金富,是个打散工的工人,家里只有一居室,今儿看礼,的确是我们老朱家提的,但这礼却欺诈了我们老朱家。”
“他婶,防人之心不可无,老朱家能了解,但跟之前说的条件出入太大,如果不是你刻意隐瞒,怕我们老朱家惦记,这大奔驰、这大平层,还有店铺以及这百万的随礼,他女儿高考结束,就跑出来了?”
“这根本就是欺诈~~”朱母双腿着地开始哭喊,“乡亲们,我们老朱家才是受害者啊,骗我们老朱家断亲书,骗我们老朱家嫁妆,骗我们老朱家所有一切。”
“这婚事,得作废!”
老朱家的人开始撒泼,“对,这门婚事不作数,是你们欺骗了我们先,想带走秀莲,这些东西必须留下,否则……”老朱家的人排成一排,不让安父进厢房背走秀姨。
李婶瞳孔猛缩,撸起袖子就想干架。
李天见此,哟呵一声,工友们纷纷上来,安暖则喊道,“别惹事,大喜日子,吵婚闹婚都是正常的,李叔让叔叔们回去,婶,你去安抚秀姨,让她别慌,不会误吉时的。”
秀姨在厢房听到了哥给她今儿赚的面子,眸眶便润了。
吃了近四十年的苦,今儿全算找回来了,不枉费她期待着。然而,秀姨太过喜悦,有断亲书下还是低估了,老朱家的贪婪,居然说,他们欺诈。
秀姨看到老朱家站成一排不让哥进来,就想下床冲出去,但又听到暖暖说,她不能动,这刚下地的脚差一点踩地上了。
秀姨深呼吸,将自己端坐起来,她要相信暖暖,暖暖会带她彻底离开这儿的。
“闺女,大娘看你是个乖巧懂事的,你自己说大娘有说错没有?”朱母见安暖软了态度,趾高气扬,得寸进尺。
李婶真恨不得给朱母两巴掌。
安暖笑道,“大娘的确没的说错,不过……我们并无欺诈,我爸的确是打散工的,也的确只有一居室。”
“闺女,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吧。莫非你还想对大娘说,这些礼都只是你们老安家,按我们老朱家要求过来撑面子,其实并无对吧。”
朱母冷笑,“看礼时,他婶说的可是非常地清晰,乡亲们也都听的仔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