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男人不容置喙的嗓音传来,安暖还未说,“不用了,慕总,就爬个楼梯到了……”咔一声,车门关上又打开,安暖是怎么上的车,就怎么下的车。
呵,她嘴角抽了一下,“那又麻烦慕总了。”
慕晟不喜人拒绝,他这人说好点是绅士,说难听点就是专横。
对,没错,霸道又专横,逆他者亡。
安暖在前面带路,楼梯狭窄,灯又是声控,慕晟大概是避免安暖二次伤害,一路跟着她上楼。
幸好凌晨四点街坊邻居都睡了,但也有起早做工的。
安暖刚上二楼,就有一邻居出门,看到安暖吓了一跳,“暖暖,现在才回来?”
安父摆酒,邻居都是知道的,安暖身上还是替安父端酒的旗袍。
“是啊,张伯,今儿上工怎么这么早啊?”
“也不早了,还得赶车。”话到这儿,张伯看到了慕晟,瞳孔地震,“慕总送你回来的,啊,张伯不打扰你们了,赶紧上楼休息吧。”
有瞬间,安暖觉得她跳黄河也难解释,尤其慕晟还穿睡袍。
啊~~哪个大总裁,送她回来,穿睡袍啊。
别人好说,可慕晟是总裁啊。
安暖已在张伯眸中的暧昧看出来,她越解释越掩饰,所以,慕大总裁,您可以回去了吗?
到门口,安暖掏钥匙开门,她想慕晟已亲眼见她开门,应该回去了,结果,门一开,闻到慕晟味的深深跑了出来,安暖都还未来得及说,“慕总,我到了,您请回吧。”
慕晟就抱着深深,在她拔钥匙空隙,迈步进来。
深深好久未见他,粘他粘的紧,安暖把门关上不是,不把门关上也不是。
倒不是她小人,而是孤男寡女不太好解释。
慕晟逗了深深一会儿,终于想起来,这是安暖家,安暖见他有离开的趋势,赶紧道,“慕总,想喝点什么?”
说下客套话,倒也不是真留她,好歹人家听她有事,穿着睡袍出来,又亲自送她进家,怎么说,礼貌得有。
但慕晟却不跟他客气了,“温水,谢谢。”
呵!她就不应该客道,罢了,喝杯水也耽误不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