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左右,张扬接到了慕晟电话。
以为失联一个上午的慕总,总算想起他这个总秘,不料是让他在办公室拿套西装到一居室。
张扬接电话时,嘴张的大大的,想问——慕总,您从凌晨起就一直跟安同学待在一起!?
但他不敢问,慕晟挂了电话后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章程几人问他,“咋的了,慕总出事了?”
张扬吞咽了一下口水道,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叫出事。”
章程晲他,“你这爱卖关子的老毛病能改一下吗?快说,慕总致电干么,他知道今儿还有会议吗?”
一个早上,全公司都在寻,就张扬纹丝不动,说,“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。”
他这叫什么话?
老黎去港湾接他,车被开走了,慕总一个晚上没回来。
不是张扬拦着,他都调跟踪器以及报警。
慕总好不容易来电,张扬又死性不改,存心让他们着急。
“我这不是在整理么?好了,等我去了,就知道结果了。下午会议取消,有急事给我打电话,我先给慕总送西装。”
章程:“……”
“你卖了这半天的关子,就为了耍我们俩吗?不是,回来把话说清楚,你给慕总送西装,送什么西装,慕总在哪儿需要你从办公室拿西装。”
“张扬,你赶紧把话说明白啊。”
张扬也喊道,“不是说了么?等我去了才知道啊,我也想知道慕总为啥让我送西装。”
——他也错过了吃瓜好不好。
等他回来在分享。
凌晨到下午三点,又在一居室,慕总全垒打了?
啊!!!
等张扬到的时候,他无比感谢自己未亲眼所见,决不吃瓜的优良美德,否则,得尬死。
慕总哪是全垒打啊,慕总是被捉贼在床。
啊呸!
安父被秀姨拽着手走,边走边道,“妹子,你把我叫走干么啊?慕总怎么在一居室?你让我把话问清楚啊。还有……”安父一直都想问了,“慕总对暖暖是不是有意啊,暖暖刚毕业,年级还小,不能早恋。”
秀姨直接翻了个白眼,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