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婳那张脸，还是认真的问道：“你能上岸吗？”
苏婳点点头，非常自然地跟在了他身后。
沙滩上。
慕云霆坐在地上，跟苏婳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。
“你一直住在水里吗？”他微微偏头，仔细的打量着她的反应。
苏婳歪头想了想：“应该是吧。”
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。
好多东西在他脑中，似乎都蒙着一块纱布，让人看不清，摸不透。
慕云霆又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她的双腿，有些可惜不是鱼尾。
他想知道妖精的世界是怎么样的，可惜苏婳却半点说不出来。
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，但是却总有一种他们两人相处很久的熟悉感。
慕云霆似乎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，看着苏婳的目光越来越温柔。
就在此时，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，有些抱歉的开口：“我要走了，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？”
苏婳朝他凑近了一些。
精致的小脸仰起来，有些不舍得看着他。
这个人给她的气息熟悉又亲近，她不想他离开。
慕云霆此时已经站起了身，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，双腿也似乎有千斤重。
好一番心理建设后，他才再次开口：“我明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吗？”
苏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，小拳头握了握：“我会努力过来。”
慕云霆这才笑了。
长久压抑在他身上的阴霾似乎也烟消云散了。
等到他从空间里出来，慕枫已经带着西兰兰走到了门口。
慕枫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，柔声嘱咐对方带好弟弟，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书房内，慕云霆正单手托着下巴，眼神温柔地看着房间一角。
那神思不属的模样，很有少年怀春的感觉。
慕枫看到他这模样后，忍不住脚步一滞，半晌后才开口：“弟弟，你是不是？”
他尝试着组织措辞：“你正直壮年，有这样的心思也正常，如果真有什么，你也不用憋着……”
慕云霆无语的看着他：“你到底来干嘛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