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手比脑子快了一步迅速的用匕首割了手腕。

    顿时,鲜血渗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人群中一阵惊叫。

    乔意欢忍着痛意高声道:“父亲于朝堂之上为官多年,女儿自知笨嘴拙舌辩解不过父亲。但女儿为人子不能不为小娘伸冤,愿以死来自证清白!”

    无妨,自己不会死的!

    眼下这一局,是她赢了!

    “意欢!”

    乔意欢刚刚为了做戏做全套下了力气,此刻只觉手腕处源源不断的在流出温热的鲜血,力气似乎随着鲜血被抽离身体一般,浑身无力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刺目的红在地面上晕染开来,让人心都悬了起来。

    乔意欢半眯着眼睛看着手腕处的伤痕,不对劲,这种感觉怎么和上次被毒蛇咬中时的感觉不大一样?

    不安,她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乔尚书立即下令就要将人抬回尚书府,但奈何人群中一阵骚动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阻拦了他。

    “乔尚书这是当众逼死长女吗?”

    来的人是当朝首辅沈春来,体态富贵圆润,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算计。

    二人对视,好似一场无声的较量,空气中都氤氲着压抑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