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由于他的介入,这院子已经大变样,禽满四合院的剧情不会再发生,而是向着真情满满的转变发展。
唯一出问题的就是许大茂,竟会染上这种病。这也难怪娄晓娥有这么大的反应——尽管她表面上仍然是许大茂的妻子,但她知道这种病会让她的名声受到影响。
丁秋楠见状也很吃惊,赶紧问:“那您自己没事吧?”
娄晓娥摇摇头:“我已经和他分开睡一年了,他最近才有这个病,我前几天给他洗内裤时无意中发现了。我去私下咨询过医生,我也……”
看着娄晓娥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丁秋楠满心怜悯地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她的后背,向黄书使了个眼色。而黄书此刻仍然震惊不已,许大茂这个人本身的性格就很复杂,本来没有孩子就已经对他打击巨大,现在还得了这样的病,谁能预料他是否会彻底发疯?
如果不妥善处理这件事,完全可以想象,一旦风声传开,许大茂必然会成为真正的恶人。
想到这里,黄书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,他不可能再去安抚许大茂。患上了花柳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病症,消息传开后,许大茂不仅在这里呆不下去,甚至厂里也会把他开除,严重的可能会招致更大的麻烦。
因此,许大茂绝不会去医院就诊,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掩盖。
如果这时候黄书去找许大茂说这事,关乎男人尊严,许大茂大概率不会有太大反应,但把这事告诉娄晓娥的话,许大茂肯定会报复。
作为黄书身边的知心人,丁秋楠片刻之后就明白了黄书的忧虑,她皱了皱眉问道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?”
黄书摇了摇头说:“最妥善的办法是嫂子你主动和许大茂协议离婚,接下来我会找适当的时机揭露出这个秘密,然后再与他坦诚地交流一次,这种病虽然是难以启齿的事情,但实际上是可以治愈的。”
丁秋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转眼看向娄晓娥问:
“这毛病真的有办法医?”对于娄晓娥而言,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。她本来就像一张白纸那样纯洁无瑕,关于两性间的一些私事,她几乎全都依赖于许大茂的传授,根本不了解其它。
丁秋楠轻轻点头:“确实可以治疗,只是相对麻烦一些。然而最大的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