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自我调侃道:“难道你还担心师伯会出错吗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李安和刘玄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笑意。
“我真觉得,李安和他的师伯性格挺像的。”吴事在一旁悄悄对辛婵月说道:“他们两都是极有主见的人,而且你有没有感觉,这两人都有一种普度苍生的那种感觉。”
“你站远点吧。”辛婵月冷冰冰说道:“不然等一会刘师伯一个不小心,直接把你给普度了。”
“哎我说辛婵月。”吴事没好气道:“你不说我两句会死啊,会不会聊天呢,本少爷现在可还是伤员,能不能对我客气点。”
辛婵月转过头盯着他,吴事被辛婵月这种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。
“那啥,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呐。”吴事打个哈哈,连忙转移话题。
辛婵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:“吴少爷,要不我先扶你过去休息吧?”
“不用,不用!”吴事连忙摆手,辛婵月这幅笑容,看的他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。
“走啊,别客气!”辛婵月来到吴事身边,搀扶着他的手臂。
“嘶~”吴事倒吸一口凉气。
还不等他发出痛呼,直接被辛婵月捂住嘴。此时辛婵月的两根手指,正放在吴事腰间,轻轻夹着他腰间的肉,拧成九十度。
“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声,以免扰乱刘师伯的法事。”辛婵月附在吴事耳边轻声道。
吴事面露惊恐之色,连连点头。
“辛婵月这家伙,这是趁人之危!”
吴事愤怒的看向辛婵月,她笑着再次拧转吴事腰间的肉。
吴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连忙露出讨饶的神情。
李安一直在聚精会神的,观察着刘玄义做法事的过程,并没有注意到吴事脸上苦兮兮的神情。
正所谓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李安通过观察刘玄义做法事的过程,从中领悟到自己之前从未考虑过的细节。
一场法事完毕,刘玄义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,但他眼神明亮,丝毫不见疲态。
“师伯,真是有劳你了!”李安快步走上前,接过刘玄义脱下的道袍。
“无妨。”刘玄义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