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和主院众人的惨叫声。
半个时辰之后,板子打完了,衙役脸色不太好看地跑了进来,压低声音禀报道:“大人,担架上那个,死了。”
黄大人一挑眉毛,问道:“你们可曾碰过他?”
衙役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小的一下都没碰过。”
黄大人放下心来,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对衙役吩咐道:“那你怕什么,把她们全都关进大牢里。”
说到这里,黄大人恶趣味地扯了扯嘴角,继续道:“连同那具尸体。”
很快,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主院众人和张三被扔进了大牢里。
张三虽然瘦小,可因为从小劳作,有些底子,挨住了这十板子。
主院众人一向娇生惯养,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被扔进牢里之后,鬼哭狼嚎个不停。
特别是周氏,原本就上了年纪,那十五个板子打下来,几乎要了她半条命。
大牢里又脏又臭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
疼得站不住的周氏哆哆嗦嗦地挪到林鹤堂担架前,正想让他给自己挪个位置趴会,却摸到了他完全僵硬的身体。
这下,周氏再也绷不住,大喊大叫地往后跌去。
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牢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林柏不敢置信地探头看了一眼,呆了许久才大哭出声:“爹,爹!”
可整个牢房里,也只有林柏的哭声。
林杨和林松神情麻木,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。
女人们全都护着自己的孩子,嫌恶地躲到一边。
周氏脸色煞白地盯着林鹤堂发黑的脸,颤声问:“他……他什么时候死的啊?”
周氏这一问,林柏哭得更大声了。
进了山庄之后,他完全把他爹抛到了脑后。
他妄为人子啊!
见林柏越哭越大声,周氏烦躁地打断他,问道:“哭哭哭,哭有什么用?
还不快把衙役叫过来,就说人是在山庄里死的,必须要让那姓周的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