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脸,并不愿休息。
“好,聊。”林若言就不信,他这种性格是主动叭叭叭跟你聊个不停的人。
果然,两人沉默,只有哗啦啦的雨声。
“我冷。”张启灵向她靠近。
林若言拿起被子一角塞在他怀中。
“盖上就不冷了。”
“裤子湿的,还是冷。”
“脱。”
两人一顿。
“好。”张启灵掀开被子,眼看要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林若言又拿出了一双被子。
“不用脱了,冷就再盖一双。”
张启灵不说话了,身前拥着两双被子,就坐在那里,两眼含着一丝委屈的看着她。
整个帐篷越发显得拥挤,林若言只当没看到。
“头疼。”
“秘药,布洛芬缓释胶囊,有效止痛将近12小时。”林若言手中出现了一粒胶囊递给了他。
张启灵往她手中看去,是新型的西药,想起十年前她的突然消失,还有记忆中和现在所见的一切。
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遮掩,内寨时她醒来后那种娇嗔般的愤怒。
她跟未来的他或者说天授的他一定很亲密吧。
如果是未来的他,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扑在了自己的怀中。
就连他们张家古楼那次,也是未来的他用他的身体。
而他只有记忆,刚才算起来,才完全身心都是他的吻。
压下了对未来他的嫉妒,心下却有酸涩升起,不甘起来。
他跟未来的他有什么不同?
未来的他有哪点好?
凭什么要区别对待?
林若言见他沉默没去接,心下叹了一口气,主动开口问他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我知道一点。”
她不知道说出他的身世,会不会改变之后1991年他们在墨脱喇嘛庙的初次相遇。
但是他看起来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没遇到她之前,他一直都是在寻找记忆的路上。
他这些年已经够苦了。
以后他们两个不能相遇,也没关系。
还有他之后的二十年囚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