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为了还你们东西,如今物归原主,我们也该离开了。”
几人连忙起来相送,等贵妃和王爷离开后,几人用过饭,这便回到各自的房间入睡。
希衡和玉昭霁根据贵妃等人的突然造访,确信了木屋可以监测他们。
他们此时也不再避嫌,而是一起躺到了床上,盖上被子,真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人那样。
玉昭霁翻了个身,侧着身看着希衡的眼睛。
月光下,希衡的眼睛又清又亮,玉昭霁总觉得她的眼睛既清澈又幽深,一种奇异的矛盾组合在她身上,就和她本人的气质一样。
既是正人君子,又不惧杀戮。
最仁慈的心肠,却掌握着毁灭的神力。
玉昭霁每一次看见,都想狠狠咬上她一口,看她的表情会发生何种变化。
不知为什么,今夜的玉昭霁好像格外胆大,若是放在往常,他虽嘴上敢,但行为上定然不敢做这样的孟浪之举,但今夜,玉昭霁却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张开嘴,对着希衡的脸颊——
然后被冷静的希衡在被窝里一脚踢去。
玉昭霁吃痛,瞳孔放大,但他还是记得现在二人是恩爱情人的关系,活生生将痛给忍了下来。
他不敢真做这样“咬人”的举动了,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若是直接撤回来,恐怕会引得圣花怀疑。
玉昭霁便蜻蜓点水一般,在希衡的耳畔轻轻落下一吻。
两人的脸颊随之通红。
玉昭霁握住希衡的手,靠过去,看起来就像是情人间的依偎。
实际上,两人交握着的手在被子下靠写字交流。
玉昭霁:木屋在监视我们,我这才装一下,你何故下这么重的手?
这话真是饱含委屈,他被踹到的地方到现在还痛。
希衡平心静气写字:你装过头了。
玉昭霁:……
玉昭霁还要再写点什么,为自己开脱一二,就在这时,木屋的地板却微微的吱呀、吱呀了起来。
紧接着,屋子外边传来一阵阵的吟哦声。
“三郎……”
“莫娘……”
这些床畔之间沐浴着汗水的爱语就这么此起彼伏的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