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昭霁摊开手。
就这么从木屋内,到木屋外这么短的一段距离,他掌心的情毒之花又发生了变化。
如今,已经有三片花瓣的脉络完全成型,如果忽略其余那些粗糙的花瓣,单单看那三片花瓣,简直会觉得是一朵花落在了玉昭霁掌心。
压根看不出这是一幅画。
玉昭霁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朵花,不过是区区三片花瓣而已,还差得远。
哪怕这花完全绽放,玉昭霁也有自信,可以压住它。
希衡看出他的所想,则道:“别掉以轻心,以你的修为不惧此花,可此花完全盛放之后,影响的却是全世界,届时,我们身为神明,却给世界带来灾殃,我们将如何自处?”
玉昭霁道:“衡儿的意思是,等此花的问题彻底解决,我们就可以像是寻常夫妻一样相处?”
“可以牵手,可以拥抱,可以做……”
希衡不欲他说出更露骨的话,别开脸去:“可以,但是,你也不要太过高兴,也许情毒之花解决之后,你恢复记忆,世界也重新记起关于你的一切,但那时,却发现原来你我不是夫妻,只是一场露水情缘呢。”
玉昭霁道:“不会有这个可能。”
他敛眸:“何况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认定了你我是夫妻。”
如果过去不是,那就当场成婚,这压根玉昭霁在意的事儿。
更何况,几乎不会有这种可能。
玉昭霁得到希衡的允诺后,对彻底解开情毒之花燃起了空前的热情。
他拿出自己那条真正的七彩情线,和希衡手中的七彩情线作对比。
希衡手中的那条七彩情线,是贵妃放在圣山检测后,再还回来的。
当初希衡和玉昭霁刻意给了一条真的七彩情线,又给了一条假的七彩情线,就是为了在自己手里留下一条真的七彩情线,好和贵妃还回来的作对比。
此刻,在天上的明月照耀之下,希衡手中的那条七彩情线也在发出七彩光芒。
但是,这光芒也仅仅只是光芒,没有蕴含一点五行孽妖的情力。
五行孽妖之所以叫做五行孽妖,就是因为它生生不息、如五行一般,永远不死。
它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