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苏明德开口,“小梨,爸妈一直说,你的亲生父母应该是有苦衷的。当时你穿的衣服很好看,脖子里还带着金镶玉的平安锁,一看就是父母疼爱的孩子。”
“这些年爸妈也一直说,不能让你在我们家受委屈。你被迫跟自己的父母分开,已经够可怜,所以千万不能再受委屈。你跟邵庭安的事爸妈心疼你,哭了好多次,自责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苏明德不擅长说煽情的话,所以他此刻说的都是实话,苏梨知道。
苏梨扯唇笑了笑,抬手擦掉不受控制滴落的泪。
“哥,别跟爸妈说我已经知道这事,我是苏梨,不管何时何地我都是苏梨。”
“你是我们老苏家的人,不管什么时候都是。这并不影响你探寻自己的身世,你若是想找,可以登报,登电视。之前看你跟邵庭安幸福,爸妈就没有想过这事,但你若是想找,我们都是支持的。”
苏梨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不幸,反而她很庆幸自己成了苏家的女儿,让她恣意随性地长大。
给她无私的爱,让她随心地成长。
“我考虑一下,哪天我真的想找了,我亲口跟爸妈说。”
兄妹俩达成一致意见后,苏明德抬手揉了揉苏梨的头,“小丫头,谢谢你能到我们家,自从有了你,我们家不缺欢笑。”
苏梨没有说话,她怕自己没出息地再哭,因为应该说谢谢的是她,感谢自己的父母和哥哥,给了一个温暖有爱的家。
壮壮出院后,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。
但她的心里,却始终牵挂着一个人。
傅锦洲。
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来了。
苏梨很想他,想他温暖的怀抱,想他低沉的声音,想他的一切。
她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他,想听听他的意见,想从他那里得到安慰和支持。
可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杳无音信。
苏梨的心里越来越不安,担心他出了什么事。
怀揣着这样的心思,苏梨给祁县水泥厂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你好,我找一下傅锦洲同志。”
对方听到她的声音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过了一会儿,才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