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即阮颂宜的生母。
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我打算找时间再去竹屋见见她,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。”
“好,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
聊完正事,我们在屋子里又温存了一会儿。
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,琼嫂来敲门:
“三小姐,三姑爷,晚餐准备好了。老夫人让我请你们下去用餐呢!”
见我表情有些犹疑,琼嫂又开口劝:
“三小姐,祠堂的事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,但始终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哪有一直置气的道理?”
我抬头看了眼琼嫂。
想起在祠堂那会儿,我被所有人围攻,只有她主动站出来替我说过话。
心到底是软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们马上下去。”
待她离开后,我和鹤临渊手牵着手,双双下楼奔赴饭局。
餐厅里,沈家人已齐齐落座。
经过祠堂那一闹,萧淑娴一张脸几乎都埋进了碗里,不敢抬头。
沈世万则板着一张脸,浑身上下写着不痛快。
沈老夫人瞧见我们进来,连忙招了招手:
“小妹,临渊,快来,坐我旁边。”
“好的,奶奶。”
席间,众人都在安静用餐。
气氛有些诡异。
直到沈老夫人皱起眉头,看向沈时祺,“时祺,你不是不喜欢吃竹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