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化作眼底一片幽邃和喉咙发出的一声轻嘲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姜依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“去换身衣服吧。”他嘴角扯了扯,似笑非笑的,“你妈不是生日吗,别被她看到你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这形容真是太贴切了。

    姜依脸上像火烧一样滚烫,还有一股尴尬,逃似的跑回房间,砰的关上门。

    心口还在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好久都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她以为喜欢一个人需要勇气,没想到拒绝一个人,也需要。

    刚才那样说,算是把话说清楚了吧。

    等缓过来,她换了件外套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混乱不堪的样子,还是梳了头发,抹了点口红,拿了铁打油,才出去。

    吓了一跳!

    潘强带着几个壮男,有点面熟,好像是她离婚一起来搬缝纫机的那几个,一起在搞卫生。

    “你们老大呢?”

    “老大嘴肿了,好像还受了点伤,应该是回去抹铁打油了。”

    姜依捏着铁打油的手紧了紧,刚才她脑子浆糊,没追问他哪里受了伤,这会心里十分愧疚,“伤得不重吧。”

    潘强一脸忧心,“好像挺重的,捂着心口,说一抽一抽的疼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她记得他好像伤的是右胸。

    “姜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潘强看了看满屋子狼藉,“是不是遭贼了?”

    姜依:“……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姜依把潘强赶回去看他老大,留个人在这帮忙就行了。

    潘强说不用,“你不知道,老大以前经历过比这更火爆的场面,受过更重的伤,那点伤应该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都受过什么伤?”姜依心里忽然一紧。

    潘强讳莫如深,压低声音,“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收拾了半个小时左右,把客厅收拾干净,姜依十分感激,让大家一会去茶楼吃饭,又对潘强说:“要不你还是去看看你老大吧,如果他伤得重,就去医院,别拖着。如果不重,就把他接过来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潘强说没问题,“你不一起去?”

    “我在茶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