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穿了袜子,如此整个人可睡得更暖和些。
“没怎么,就是方才撞到,有一点点疼。”
她迅速穿好了袜子,用被子将自己盖住,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。
陆承珝缓步过去,在床沿坐下,手伸到被窝下,轻松扣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后跟疼?”
话问出口,他暗骂自己明知故问。
男子冷寒的音色在夜里竟意外邪肆了几分。
苏心瑜听得怔了怔,很快答:“嗯,只一点点疼。”
陆承珝将被子捞上半尺,露出她受伤的那只脚。
虽说已然穿上了白袜,但少女的整只脚搁在他的手心,这感觉委实奇怪,奇怪得难以形容。
怔忪间,他捏住她的后脚跟缓缓按揉。
被他捏得疼了,苏心瑜欲缩回脚:“疼,疼的……”
嗓音娇滴滴地,听得陆承珝不适。
“娇气。”
他放开她。
苏心瑜旋了旋脚踝,又剥下袜子瞧了眼脚后跟,欣喜道:“不疼了,真的不疼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坐去了自己睡的床内侧。
“夫君真厉害!”
“呵。”陆承珝挥灭了烛火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几番,亦进了被窝,“睡罢。”
“好。”苏心瑜规矩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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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应苏心瑜要求,陆承珝等人与她一道去寻了纪昆。
见他们过来,纪昆也不吃惊:“那人被拔了牙齿,十里八乡都传开了,好,好事!”
苏心瑜直接道明来意:“纪大夫,您可以说说您师父的脾气究竟怎样么?我怕大老远地过去,他不肯帮我夫君看。”
纪昆笑了:“他的脾气是很古怪,但只要有你在,我师父肯定会给你夫君看诊。”
“为何?”苏心瑜不解。
“你夫君的伤口是你处理,你只要向我师父证实你处理的手法,他应该不会太过刁难。”
“还会刁难?”陆炎策惊呼出声,“千万别说本事没有,刁难人的本事一把。”
纪昆摇首笑了笑,继续与苏心瑜又道:“但凡有本事之人,谁还没有一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