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总算放下。
裴行舟一掀袍子坐到陆承珝对面:“你总算舍得露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小子知道他没事?”厉北辰问出声。
“你怎么这么憋得住?”瞿翼嗤声。
“事情严重,能瞒一个是一个。”
裴行舟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茶。
厉北辰与瞿翼这才相继落座,十分不满地看向陆承珝。
陆承珝缓缓搁下手中棋子:“我要对付太子,时日就定在明日,你们能否豁出去协助我?”
“是太子要杀你,已经查到?”裴行舟问。
“就是太子。”一旁写字的陆炎策插话,“你们都是我哥好友,我哥被太子盯上,倘若真被太子除去,你们肯定也会被太子忌惮。”
“臭小子,还挺懂。”裴行舟低骂。
厉北辰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,压低声:“陆五,你要我们怎么做,只管吩咐。”
他只认救他性命之人,才不管这天下是谁人的天下。
瞿翼严肃道:“对,只要你一句话。”
他大不了将命豁出去。
陆承珝看向苏心瑜与陆炎策:“你俩出去。”
两人也不多问,当即起身出了书房。
正巧柳氏与陆瑶瑶听闻陆承珝安然无恙归来,母女俩到了清风居。
苏心瑜道:“夫君在商议要事,母亲与瑶瑶可远远瞧一眼,就是不好去打搅。”
母女俩便瞧了眼书房,果然见到陆承珝正与人严肃谈话,也不过去。
“心瑜,随为娘去一趟静雅院罢。”柳氏道。
苏心瑜知道婆母想问陆承珝的情况,遂应下:“好的,母亲。”
陆炎策则回了璟竹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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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厢,西郊僻静宅院。
君晨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闻:“什么,陆承珝还活着?”
幕僚道:“千真万确,据探子来报,今日下午陆少卿回了国公府。回去之后,再也没出过府门,想来是怕再次遇袭。”
君晨涛冷声:“把当日行刺的死士寻来。”
幕僚称是,当即将人带到了太子跟前。
“殿下,当日行刺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