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税的日子,方才主子亲自押着税银车,却不想半道被劫了。”
“税银车?裴家?”大理寺卿心神一凛,上前问,“可是皇商裴家?”
“鄙人不才,确实是皇商。”裴行舟抬手作揖,“还请诸位大人帮忙解决困难。”
“此事严重。”
大理寺卿心头发紧,皇商裴家交税那可是几十万两交的。
这么大笔银子若是丢了,那可是大事。
陆承珝道:“大人,我进宫一趟,你们与这位裴爷细细问问情况。案子既然落在我们大理寺,咱们注定要管。但涉案的金额想来巨大,皇上那边早些知道为好。”
大理寺卿颔首:“对,你进宫去说,皇上还曾问起你的情况,如今你首尾全乎地出现,他定欢喜。”
万一大理寺寻不回税银,届时问责的可能性大。
兹事体大,还是让皇上第一时间知晓为好。
于是乎,陆承珝进宫去,大理寺卿亲自带着裴行舟进屋说话。
半个时辰后,陆承珝到了御书房。
“臣拜见皇上。”
坐在御案后的皇帝闻声抬眸,见到来人,吃了一惊:“你还活着?”
“托皇上的福,臣确实活着。”
“赐座。”
“臣就不坐了。”陆承珝道明来意,“今日皇商裴家来大理寺报官,说是交税的银子被劫。”
“银子被劫?”皇帝蹙眉。
要知道他正在为国库不够充盈犯愁。
此刻听闻交税的银子被劫,恨不得当即去查清此事。
“裴家人亲自来的大理寺,想来事情为真。”
“裴家交税,朕有恩典,每年一交便可。他们裴家做生意勤勤恳恳,一分一厘都不曾亏欠,绝不可能做出虚假之事。”
一大把银子若没了,总不至于喊裴家人补上吧?
问题委实大。
陆承珝道:“事情肯定会查,臣此次前来主要想说一句话。朗朗乾坤,谁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抢劫,这要是传扬出去,旁的皇商如何作想?”
怕就怕旁的皇商以为朝廷没看重他们,如此寒了商人的心。
虽说士农工商,但商人所交的税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