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禀告:“殿下,皇后娘娘身旁的郑公公来了。”
君晨涛这才开口:“让他进来。”
郑公公立时入内见了礼:“老奴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皇后娘娘听说了今日之事,着老奴前来说几句话。娘娘的原话是,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,殿下这段时日好生待在府中。听曲看戏的事不得再做,好好写几篇国策论,拿出做学问的态度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娘娘还说,别院小国库的问题上,皇上没有立时将那些金银珠宝收入国库,是还想给殿下机会。殿下一时间怕是道不清钱财的来源,不妨主动将那些钱财充入国库,如此既避免了来源问题,还能给皇上一个好印象。”
“孤得那些银钱容易吗?”君晨涛沉声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往后多的是人来敬你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君晨涛不耐烦道,“还有旁的事么?”
“娘娘说目下的节骨眼上,对于陆承珝,殿下不能再出杀招。否则殿下会被其他皇子借机弹劾,毕竟陆承珝是个忠臣。殿下要对付陆承珝,往后有的是机会,不急在这一时。更何况,他未必就是淑妃之子。”
“嗯。”君晨涛没好气应下。
陆承珝还是有很大可能是淑妃之子。
他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想放过一个。
“那老奴退下了。”
郑公公慢慢后退三步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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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陆承珝与苏心瑜在竹林用了早膳,便回了陆家。
进了府邸,夫妻俩直奔静雅院。
此刻的柳氏正与女儿在挑花样子,见儿子儿媳过来,遂让他们一起挑:“天气一日比一日凉,该添置新衣裳了,你们也选选自个喜欢的,为娘命绣娘好生刺绣。”
小夫妻对视一眼,坐下了。
对于挑花样子这等事,陆承珝是百般不适:“你们帮我挑罢。”
“哥哥素来不喜此事。”陆瑶瑶笑道,“以往都是我与娘帮哥哥挑的,如今有嫂嫂在,还是嫂嫂帮哥哥挑罢。”
“也好。”苏心瑜也不拒绝,翻开男装刺绣的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