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时辰通往御花园路上的人很少,趁周围无人靠近,苏心瑜吸了吸鼻子:“对不住,方才是我情绪失控,我其实是想帮夫君与父皇搞好关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承珝温声,伸手拉住她的手。
这才发觉她的小手是冷的。
苏心瑜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再度吸了吸鼻子:“我会不会弄巧成拙?”
毕竟父亲是被贬去了绵州的。
“不会。”陆承珝将她的两只手都拢在手心。
煽情的话,他不会说。
但最起码他可以温暖她发冷的手。
苏心瑜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我好多了,咱们回御书房去。”
万不能耽误了正事。
陆承珝颔首提步,仍旧拉着她的手。
见小两口回到御书房,皇帝便放下手上公务:“走,咱们今晚早些用膳。”
就这时,皇后身旁的内侍过来,见到陆承珝夫妻在,显然吃了一惊,却仍问:“皇上,皇后娘娘命老奴来问,晚膳您是否去凤仪宫用?”
“不了。”皇帝只吐了两个字。
该内侍应声退下。
邹公公见他远去,含笑问:“那老奴去传膳,今晚皇上与六殿下可要饮酒?”
“饮,自然得饮。”皇帝抬手一挥,阔步走在前头。
陆承珝与苏心瑜则跟上。
不多时,殿内饭厅内,酒菜很快摆上。
邹公公拿着酒壶要给皇帝倒酒,被陆承珝抬手拦下:“公公,还是我来罢。”
“殿下,这……”
“我未曾给父皇斟过酒,还请公公圆了我这个小心愿罢。”
一句话听得皇帝动容。
以往那些皇子公主拍马屁,他只听半句话就听出来企图,而今这对小夫妻真诚不作伪,这才是最打动人心的。
邹公公立时将酒壶给了陆承珝。
陆承珝恭敬给皇帝倒了酒,而后才给自己的酒杯也倒上。
父子俩举杯对饮。
酒过三巡,陆承珝见皇帝心情不错,这才讲今日来的目的:“父皇,儿臣才被您认回,就多了些麻烦事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