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江瓷,又扭头看周明礼,想让他帮忙说说话。
周明礼在心中叹气,默默的摇了摇头。
她这口气憋了几个小时了,不发出来,谁劝都没用。
果不其然,只听江瓷继续说,“二狗哥,我和你打电话请你过来,是因为你是大人,有着最基本的判断能力,不会让场面失控。”
“你觉得小槐长大了,很厉害,应该磨练磨练,可这是面对好些个大汉!”
“她只有八岁,就算她再懂事,也是一个孩子,对危险的判断没有那么准确,今天如果不是我往那些人脸上砸了几个雪团,你闺女就落到那些人手中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周构听得后背全是冷汗,讷讷说,“我……我看到有人去你家偷东西。”
“什么外物都没有人重要!”江瓷想也没想的直接说。
周构一滞。
另外一个屋里的孩子停下了打闹。
周明礼轻轻拍了一下江瓷的肩膀。
江瓷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。
睁开眼睛,江瓷凝重的看着周构,继续说,“二狗哥,千金散去还复来,人却只有一个,不论多重要的东西,都比不上人命,如果因为那些钱,那些值钱的东西,让小槐出了什么事,你让我……”
有什么脸面再面对他们一家?
周构又惭愧又汗颜,话语混乱的说,“对不起,弟妹,我……我一时大意了,我没有想过害我闺女,小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