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高举松口气后道:“可我家里没人得红疹子,我儿子是来医院之后才长的,会不会这种病毒是在医院呢?”
医生皱眉道:“不好说,但到现在为止,也就你儿子长红疹子,也许是你儿子去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,回头你们好好问问他吧。”
两人来到邓老太床前,医生解开邓老太脑袋上的绷带,结果虽然一张老脸都是结痂的血痕,但确实没有红疹子。
邓高举松口气,问医生是否能出院。
医生说可以出院了,邓老太这才戴上口罩,让儿子给她办理出院。
同时,邓高举也知道邓青宴是去了二院。
因为二院以前有人也得过这种红疹子,且能治好。
邓老太在路上就和儿子絮絮叨叨,说邓家最近运气太差了,肯定是被顾家来了之后冲着了。
两母子回到军区大院,很多人知道邓老太住院,见她回来,都过来打招呼。
结果邓老太捂着脸不给大家看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这就让大院里的八卦大娘大婶们更加有话题了。
邓高举回到家,就让小蔡打扫卫生,家里面里里外外都要擦一次,擦干净。
小蔡本来就把家里弄得很干净了,对此很有怨念。
邓高举最后自己也动手做清洁,他还观察仔细,想着若是家里沾染的,肯定得清洁掉才行。
只是整个家里,除了邓老太和邓青宴之外,其他人确实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下午,邓青宴回来了,他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,完全不敢和人打招呼,不过倒是打电话去单位请了假。
一回家,邓高举就让邓老太和邓青宴坐在他的对面,然后他就开始详细盘问两人是不是接触一样的东西。
邓老太说是在公园遇到秦多瑜。
邓青宴则说昨晚楼梯上撞了个男人,估计是那男人给他下药了。
只是他当时没太注意,不知道那男人是谁,也没看到脸。
“会不会是顾震霖,我只记得那男人身材挺高大的,说话很压抑。”
邓青宴听自己奶奶说她的痒可能来自秦多瑜,他就想到顾震霖。
“肯定是他!就是他们回来之后,我们才出事的,以前他们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