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都还没下雪,挺反常的,按历史上大旱的时候,确实会有些反常天气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你看,你自己不也说了这是历史上都有的事嘛。
至于贾张氏家里收成好,说不定是回光返照呢!”
听到何雨柱这么说,王建君恍然大悟:“我说这两天闫阜贵咋老骑车往外跑呢,不去钓鱼啦?原来是早就察觉了啊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可不嘛,不光闫阜贵,咱院里好几家都有动静呢,都是从那几年过来的,谁心里没个谱儿啊。”
王建君听了点点头,接着问:“我还没问你这钱哪来的呢,你之前不是把钱都交了吗?”
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,“这两天他们给了我不少票,我把有用的都留着,没用的换钱了。”
王建君一听这话,立马瞪大了双眼狠狠地瞪向他,嘴里责怪道:“哼!我就知道,你肯定是跑去鸽子市了对吧?
那个地方多危险啊,你怎么就不想想咱们这个家呢?孩子年纪还这么小,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,让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呀?”
何雨柱一看老婆生气了,赶忙陪着笑脸求饶说:“哎呀,老婆息怒嘛,我真就只去了那么一次而已啦。
而且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,绝对没有掉以轻心。再说了,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本事,我可是有点儿功夫在身上的。”
然而,王建君根本不吃他这套,依旧死死地瞪着他,眼眶里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止不住地流淌下来。
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道:“就算你会功夫又能怎么样呢?力气大又能如何呢?你难道忘记老霍了吗?他长得那么健壮,最后不还是……
如果你再出点儿什么事情,留下我和孩子,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啊”
话还没说完,王建君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,开始小声抽泣起来。
这一下可把何雨柱给急坏了,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又是递手绢,又是轻声细语地安慰着,折腾了好大一阵子,总算是把王建君给哄好了。
等到王建君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之后,何雨柱轻轻地伸出手,温柔地替她擦掉了脸颊上残留的泪水,然后一脸认真地对她说:“亲老婆,之前之所以没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