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至,公司里忙得脚打后脑勺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儿使。
楚宸手底下那几个得力的干将,像什么刘朝阳、秦烈,早就被他派出去跑业务,天南海北地飞,一个比一个忙。
办公室里头,就剩下几个还在“试用期”的新人,大眼瞪小眼,闲得能数清自己掉了几根头发。
这里头有两个愣头青,还美滋滋地想呢:“嘿,老大真够意思!这是体恤咱们,让咱们年前好好歇歇,早点回家过年!”
这话听着就让人来气,尤其是落到朱广生耳朵里。
朱广生是谁?那是自诩为楚宸左膀右臂,一心想往上爬的主儿!
结果呢?
升职没他的份儿,年终奖还被砍了一半!
朱广生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,恶心得慌。
现在倒好,连活儿都不给他派了,这不是明摆着把他当空气,往核心圈子外面踢吗?
他越想越气,肺都快气炸了。
可这朱广生也是个闷葫芦,有气他不直接找楚宸撒,偏偏喜欢自己在肚子里瞎琢磨。
这不,跟几个平时玩得来的弟兄们聊天时,话里话外就带上了刺儿。
“你说老大这是啥意思?把咱们晾在这儿,啥活儿也不给,这是要‘冷藏’咱们啊?”
“我看八成是!年终奖都发不全,还指望他能想着咱们?”
“唉,谁让咱们不是‘嫡系’呢,这年头,跟对人比啥都强!”
……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觉得楚宸偏心,越说越觉得自个儿委屈。
殊不知,他们这番“肺腑之言”,早就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楚宸耳朵里。
办公室里装的监控,可不是摆设。
楚宸坐在老板椅上,看着监控画面里朱广生那张愤愤不平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通过这几天的观察,再加上这些小弟们的“真情流露”,他已经基本可以断定,上辈子那个出卖自己的叛徒,就是这个朱广生!
想到这里,楚宸心里一阵烦闷。
说实话,他对朱广生印象还真不坏。
这小子虽然没啥特别出彩的本事,但胜在能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