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具厂里,烟雾缭绕,几个愁眉苦脸的汉子围坐在桌边,桌上摆着几包皱巴巴的烟盒和几个空酒瓶。
“这都他娘的几天了,宸天集团那帮孙子连个屁都不放!躲着不出来,真他妈的憋屈!”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猛吸了一口烟,狠狠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骂骂咧咧地说道。
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叹了口气,附和道:“唉,谁说不是呢!咱们在这儿干耗着,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“要我说,咱们就直接冲进去,到他们公司门口闹!我就不信了,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!”一个身材粗壮,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,挥舞着拳头,恶狠狠地说。
“你他娘的疯了吧?想被抓进去蹲几天啊?”瘦高个儿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。
“忘了上次老常他们家被拘留的事儿了?你还想再进去体验体验?”另一个一直没吭声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慢悠悠地说道。
大金链子一听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蔫了下来,嘟囔着:“那你说咋办?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?”
“是啊,现在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,得想点其他手段。”斯文眼镜男皱着眉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若有所思。
“还能有啥手段?你没看见楚宸那孙子在公司附近装了那么多的摄像头?跟天罗地网似的,咱们就是想干点啥,也施展不开啊!”瘦高个儿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摄像头,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他娘的,楚宸这孙子,真是坏透了!迟早遭报应!”
“就是,赚那么多黑心钱,也不怕晚上做噩梦!”
“还开发什么破游戏,毒害青少年,简直不是人!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动,把楚宸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他们的咒骂。
“谁啊?”大金链子不耐烦地喊道。
“我,居委会的!给你们送信来啦!”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尖细的嗓音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一脸疑惑。
“信?谁给我们写信?”瘦高个儿嘀咕着,起身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