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凛哑声道:“饶饶可还想朕?”
因饶饶这几日心绪不宁,倒是让两人多次接触,每每两人接触时便会缓解饶饶的不安。
他虽回回都不甚尽兴,但就是这种感觉才更叫他着迷,沉溺其中。
不尽兴,便更为思念了。
姜月饶与男人相处这般久,仅是一个眼神,她便明白对方想不想。
这几日虽闻人凛不尽兴,但她可是尽兴得很,自是不会拒绝。
她展颜一笑,语气变得甜腻而缠绵:“臣妾想的。”
下一刻,她便被男人拦腰抱起,大步便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。
这回闻人凛倒是尽兴。
人憋到一定的时候,那是很迅速的,禁不起一点点风吹草动。
姜月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堂堂天子能有如此窘境,她倒是喜闻乐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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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。
姜月饶依旧是日日心情不好,也只有在面对天子时她心情才好点,她就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一般,精气神也在一点点的变弱。
闻人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一日三次的派太医来为她诊脉,但这是完全是忧思过度导致,只能自己或身旁的人耐心开解,喝药反倒是没有什么作用。
整个后宫便只有姜月饶一人怀孕,妃嫔见她如此忧虑过度,私下都巴不得她赶紧出事,最好因此落了腹中孩儿才好。
贤妃那边也因此恢复了些干劲,日日都在派人打探临安宫的情况,只要是听到姜月饶今天心绪依旧不好,那她便好了,甚至还开始认真安排起选秀来了。
东太后那边听闻姜月饶心绪不安,也是亲自来瞧过几回,但也只能劝解一番再送些东西。
姜月饶如此状态,闻人凛连一些简单的政务都搬来了临安宫,他恨不得时时陪伴着对方,让对方别乱想。
同时,他也在着手安排郑家,准备在饶饶诞下子嗣前将此事安排妥当,他也把这个决定告诉了饶饶。
对方欢喜之余却依旧有些不安,太医说这也很正常,孕妇随着孕期一日日的增长,心情波动也会格外的大。
他心底无奈又心疼,只能变着法的讨饶饶开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