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都不敢糊弄他,你妹妹和你表哥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马冬梅喝口茶,她哥现在轻易不会在外人面前发脾气,真不高兴那就证明心里很不舒服。
那么多当干部的哥们也不敢在他面前跳,你史秀家人算个屁,最近是要敲打敲打史家人,时间长了容易翘尾巴。
“行啦,他们自己处理,行就行,不行就走人,这点事儿都做不好,就别在我哥眼前晃悠。你记住,史家这帮人是因为你推荐才进来集团的,我哥那边再出错都卷铺盖回家吧。”
员工看到史秀一脸紧张和害怕走出来,完啦,马大老板发火了,一层楼陷入诡异的安静中。
马冬梅拿起手机想给马林打一个,又放下手机,史秀家的事儿自己处理吧,再好用史秀也比不上马林的一个手指。
马林拿出手机,号码不认识,挂掉。
过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起来,“秦方文,找我有事儿?”
“中午一起吃个饭?”
“公园遛狗呢,没空。”
“哎,哎,这还不到9点,三小时狗都跑不动了。”
“不去,我最烦跟你们吃吃喝喝,从来没个消停的,立冬来我家吃饭,行啦。”
“别挂,中午找你有事儿,李畅有几个小玩意儿请你掌掌眼。”
“他啊,两次都跟调戏我家女眷的人在一块,他是不是故意来恶心我的,现在我退隐江湖,有人不拿我当回事儿,我要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秦方文扭头眼神古怪看着李畅,手机响起挂断的声音,随手扔桌子上。
语气粗暴,“李畅,你特么的是不是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?马家的女眷我都不敢多瞅。你怎么,怎么……两次身边都有人挑衅马家女眷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
“文哥冤枉啊,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起那心,我敢对天发誓,要是我对马爷家人有一点儿不敬,出门就让车轧死。我真的可能走背字,上次是在鹏城,那个姓崔的嘴里不干不净,被我赶出粤省,后来就特么死啦。”
“前天许家那个小逼崽子,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跑到马爷那包间里吃饭,他那表妹跟我打个招呼,马爷认定是我撺掇的。文哥,我冤枉,您帮我说说话。”
秦方文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