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抹着面膜,“谁电话啊?”
“妙妙,下午带肖可可养女过来了,那小丫头跟她妈一样,装无辜扮可怜,说些似是而非没头没脑的话。”
罗敷嘴唇小幅度开合,“嗯,谁养的性子像谁呗,肖可可没有一点干练的劲儿,心思都用在耍别人身上了。”
说到这里捏着嘴唇嘿嘿嘿笑,不敢张大嘴怕面膜变形,“我老公当年就是个大傻子。”
“嗯,傻子娶了个傻媳妇。”
“就是,我要不傻能嫁给你?”
“晚喽,悔之晚矣。”
马林眼前伸过来一只小白脚丫,“罚你给我剪脚趾甲。”
“你不经常去美甲吗?金兰开的店真是贵族享受啊,上次我见到四个人伺候你,手脚一只一个。”
“废话,那么多钱花了,还让别人排队等啊,还有一个喂水果的呢。”
“都贵族享受了,那你让我给你剪脚趾甲干啥?”
“我老公比她们都尊贵,你剪的脚趾甲最漂亮。”
“我媳妇啥时候学会哄人了?弄得我都不知所措了呢。”
“臭德行,快点剪吧”
……
何富英赶在腊月二十五之前回来,金兰去英国陪外孙马新知。
回家跟儿子和儿媳妇念叨去国外的感受,“去了泰国、新加坡和马来西亚,真不错,感觉挺好玩的,就是吃的不太习惯。”
这年头的新马泰可不是后世的购物游,真正一万多块钱的团,吃住都是高享受。
“那咋不跟着金姨去英国看明明?”
“过年哪有在外面过的?还是在自己家过年才算过年。”
“过了年你再出去玩吧。”
罗敷建议她:“正好我妈退休在家也没意思,你们几个搭伴去玩呗。”
“那行,我也想学点英语,金兰在外面跟人家叽里呱啦,听着像天书似的。”
“嗬~俺娘出国都爱上校习了呢,这是好事儿,全家支持,俺给你求个先生校外语。”
“烦死了你这嘴,我学学砍价就行,国外东西太贵。”
罗敷咯咯咯笑,自己这婆婆一花钱就心疼,为了砍价专门学外语也真是省到骨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