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将贼人和薛苒的夫君交给岐王派来的人,又将问出的口供一并交了出去。
“薛娘子先留在我这里,之后我会自行发落,其余的就拜托岐王殿下,务必将要害我之人绳之以法!”
烫手山芋交了出去,瑞王府整日上门求见的人也消停下来。
温锦重新回到太医局,张院使和吴院判好生问了她许久,“当真无事了?太医局里的事不必着急,你可以多休息几日,好好压压惊。”
“真没事了,虽还有些后怕,但好在没有受伤,这几日也缓了过来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太医局里的学子们,更是一个个欲言又止,香芸性子直,担忧地问:“公主落水后可有着凉?湖水性寒,之后可有做好驱寒?”
温锦好脾气地把手伸给她,笑眯眯道:“那你帮我瞧一瞧。”
见她还如之前一样亲和,其他人也没了顾虑,七嘴八舌起来。
“真的有十数个会飞檐走壁的贼人吗?他们都藏在画舫上?”
“湖水真的被染红了一片?那得多可怕!”
“看来咱们也要学一学凫水,有备无患。”
“你备什么备?谁还会刺杀你不成?”
“那可不一定,没准儿呢。”
温锦听着他们不着调的话,惊诧外面的传言似乎又进化了?
不过那已不是她能控制得了,此事已经发酵到无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不可能被瑞王府悄无声息地压下去。
剩下的,就要看二师父和苏大哥薄大哥发挥了。
温锦看起来跟之前全无区别,每日只在府里和太医局两点一线,日子过得十分单调规律,但她却时刻关注着朝堂的事。
游州不日就要抵达邺城,游砚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,皇上对此事就愈发看重,几次当着朝中众臣的面敦促岐王,让他赶紧查明。
殷桑也不负期望,很快将证据一样样呈报皇上,却并不自己下定论。
“儿臣惶恐,这些是儿臣查到的证据,人证物证都有,还请父皇定夺。”
皇上闻言还未看面色就沉了下去,能让小六这般束手束脚,不敢擅自下定论,想来这背后之人,也是他不想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