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及荷包倒是都在,但是没有查出任何古怪之处,而有八位小姐家中因为觉得此事晦气,所以便将当时姑娘穿的衣物都给拿去烧了,只盼着能让孩子日后不再走此霉运。
如此一来,想要查证就更为困难。
但是,他们的的确确是在齐二小姐的荷包里发现了一根狗毛,就冲着这个,齐家就不能与姜家善了。
至于乐阳郡主那里,一切查过之后,发现少了一个荷包。
如果不是她的贴身侍女提及,乐阳郡主都忘了这回事。
“禀大人,奴婢记得清清楚楚,郡主当日出门时,的确是戴了一个荷包一个香囊的。只是回来的时候,身上只有一个香囊,却不见了那个荷包,当时奴婢还以为是因为当时情况慌乱,所以掉在姜家了。”
这种事,姑娘家自然是不能大意的。
所以当天齐王府便派人去姜家找了,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,但至少把这件事闹大,好让大家都知道乐阳郡主掉了一个荷包,省得以后再有人拿这东西来作妖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那个荷包此时就在许昭昭的手上呢。
当日许昭昭在听到犬吠时,便已经猜到了姜宁的算计,之后再注意到乐阳郡主与姜宁的关系不睦,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借刀杀人之计。
所以,她借着拉开乐阳郡主和谢芸的功夫,便把郡主身上的荷包给顺走了。
而现在,许琳遍寻不到的那个装有狗崽胎毛的小布囊,也同样就在乐阳郡主的荷包里。
大理寺卿这边一查,好多人都掉了东西,当时场面慌乱,会掉东西也是正常的。
所以,他便提出来要再搜一次姜家,这一次不仅仅是当时宴席之地,还要扩大搜索范围。
谁也没想到,竟然在姜家的花园里找到了一个荷包和两张已经明显破掉的帕子。
大理寺的人很严谨,当场寻了郎中过来辩认。
“这个小布囊里面应该是有东西,捏着像是毛发一类的,但是唯有打开才能确认。”
大理寺卿点点头,没急着打开,又带着这个荷包找齐王府的人确认过,这的确就是当日乐阳郡主带出门的那个荷包。
再后来,大理寺的人拆开那个小布囊,果然从里面找到了一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