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确保分配和使用符合规定,也就是说,付沛是从六品,有将近四百亩的职田,但是并不是真地记在他名下,日后他若是被罢官,这四百亩职田也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换个角度想,四百亩的职田收入,已经相当可观了。
若是将产出换成银钱,一月大概也有十几贯钱的收入了。
当然,因为是职田,所以这个收入是一年两次,并非是固定的每个月都有。
朝廷已经很大方了。
而且职田这种东西,也是看人的。
比如说,付沛以前的职田收入定然不会太高,地方官员定然会想着克扣一部分。
但若是传出付沛与安信侯府结亲的消息后,这份收入定然会提高。
不信就瞧着吧。
官场上,这种事情太常见了。
都不值一提。
你没有资源没有背景,就是被人踩的份儿!
这一点,付沛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。
但是他又能如何呢?
难道真去找地方县令理论吗?
他都不用想,人家定然是有十七八个理由在那里摆着呢,你能如何?
所以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学子一旦有些名气后,就会想着能寻高官或者是世家大族庇佑。
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两日后,许川带着两箱铜钱到了。
付沛这几日也正在为了置办宅子的事情发愁。
他虽然攒了一些银钱,但是如果买房,那就差了太多。
“这是?”
“给付大人请安,在下许川,是百果园的账房,也是许家的族亲。县主早有吩咐,要将状元酒的相关收益与您分一下账,但是因为先前一直忙着给战场送药,所以这和耽搁了,还请付大人勿怪。”
付沛都听懵了。
状元酒的收益,与他何干?
况且,先前即便是曾做过诗,那谢仪他也已经收入了,又何必再来一次?
而且瞧着这阵仗,钱数应该还不少。
“怕是弄错了,状元酒与在下并无关系,何来收益分账一说?”
“好叫大人明白,这状元酒,一来是托了圣上的福,所以才声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