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王府前跪着和在苏家跪着怎么能一样。
在战王府前会有战王知道,也有围观的百姓。
但在苏家,就只有苏家人知道,只有苏寄雪能看到,谁又知道她受到的委屈。
但碍于形势,苏明月很认真地点点头:“明月知错了,现在就去姐姐院子那边跪着,一定要让姐姐知道明月的诚意。”
苏明月说着弱柳扶风地起身,对着老夫人、苏俭、沈氏、还有苏策都行了礼,这才离去。
沈氏深吸口气,看着苏明月的背影有些心疼,但却忍住了没有阻拦。等苏明月身影消失,沈氏直接跪在了老夫人面前:“母亲,如今曾祖父与庄家遭难,请母亲念在旧交以及两家姻亲伸以援手。”
沈氏从沈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,苏老夫人如果同意,苏俭也不可能不出手,而不是像过去一样搪塞。
苏老夫人与庄氏曾有旧交,不然当初苏家不显,苏家与沈家也不可能联姻。
庄氏图的一个是苏俭当初是青年才俊,一个就是婆母是苏老夫人,一定不会为难沈氏。
现在庄家之困,若是苏老夫人肯以苏家的资源协助,明日朝堂就多了一分胜算。
“沈庄,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儿媳。”苏嬷嬷代苏老夫人说道:“如今庄家之事还未有定论,但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你身为苏家主母,也要考虑苏家的立场。苏家若是下场,就是站在了战王的对立面,之后就更难为庄家说话。”
“如今谁都不知道圣意如何,总要留下后手。”
沈氏闻言梗起脖子:“所以,母亲是准备袖手旁观?!”
“就为了一个侯府的婚约,若是因小失大让寄雪和苏家离了心,你们就是苏家的罪人!”
“这次接回寄雪,你们若不能让她消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