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岁的孩子,心性都还没稳定呢,当然,我也不是说她做错了事不用付出代价,只是一时口失,而用一生来还,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啊。”
旁边的刘婶子听的眼泪汪汪,用衣袖擦了擦眼泪,上来就把沈棠的被子给换成了茶水。
沈棠回过神来,淡淡道:“师长,我当然不想看着一个小姑娘为了几句话就毁了后半生,但我想,如果连您夫人都不知道错,只会一味的责怪别人,那位刘佳同志,就知道错了吗?”
刘婶子瞪大眼睛:“我怎么不知道错了,我都骂过刘佳好几次了。”
沈棠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杯子不语。
刘婶子想起刚刚给她甩的脸色,脸色一阵尴尬。
朱师长蹙起眉头:“你说的没错,这件事我也有责任,你刘婶子是个蠢笨的,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,还总是自以为是的把责任推给别人。”
沈棠有些意外,这朱师长倒是明事理。
刘婶子见她第一面就抱有敌意,这里面没有其他人的算计她都不信。
只不过她懒的去理会刘婶子。
到这个位置还能被别人左右了思想,不是太心软相信别人,就是太蠢。
看看潭师长的夫人许美,这位从里子里嫌弃乡下泥腿子,可实际上,人家从来不在大场合给人甩过脸色。
即使她想要妇联主任的位置,和她小姨关系一般,但人家就是快快乐乐的过自己的日子,从来不会多使手段。
她与家属院大多人关系一般,但无论是梁梨花、还是徐桂芬,还是各处部门的主任,她都能相处的不错。
即使知道她和许婷关系不好,也从不会利用手中职权打压她。
不像这位刘婶子,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哪里惹到对方了,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,偏偏又对贺旭和贺执喜爱,活像是她抢了她男人似的。
后来刘佳到来军区。
她算是明白了,人家不是觉得自己抢了她男人,而是觉得自己抢了她侄女男人。
沈棠第一次觉得好笑。
贺家这个大家族,一个个眼高手低。
她爷爷和贺老爷子还是战友,她都能被贺老爷子嫌弃,刘佳这个心性都不如她的人,别说贺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