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记忆中之前的我,我也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烟。
殷老鬼说了,那都是我的幻想!
也对,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中,像是我之前的为人处事儿,咋可能过得这么顺利。
我吐出了烟,以前我可能真的就是个精神病,现在我也有可能在做梦。
骨纹,这东西不可能存在现实世界的。
想到这儿,我不禁笑了笑,就算现在是梦境又如何呢?我只要过得开心,不再像是一条狗一样活着,比啥都强。
客来客散一场戏,台上台下并无异。
这世间本就是一个草台班子,如果我不配合周围人演戏,那我就是舞台上坐着看别人表演的观众,那多尴尬?
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晃动,接住死痕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,那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,散发出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气味。
我凑近酒杯,深深吸了一口这血腥味儿,心中竟涌起一种别样的兴奋。
这时,阿三拖着清洁工具匆匆走进包间,看到我这副模样,他微微一怔,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很快又低下头,不敢多做停留,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。
他动作迅速而熟练,抹布在地上来回擦拭,每一下都用力得仿佛要将这罪恶的痕迹彻底抹去。
“阿三,手脚麻利点,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我冷冷地吩咐道,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酒杯。
“是,坚哥,您放心,我一定处理干净。”
阿三低声应道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刚擦干净的地面上。
不一会儿,阿三找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费力地将死痕的尸体塞了进去。
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慌乱,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血腥场景中缓过神来。
“坚哥,尸体……怎么处置?”
阿三小心翼翼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我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鲜血,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让我感到一阵满足。
“这还用我告诉你?找个隐蔽的地方,处理掉,别让人发现。”
我淡淡地说道,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