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液灼伤。
这些伤口传来的剧痛,让我几乎有些站立不稳,但我咬着牙,强忍着,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。
地面上早已布满了地伯的肉沫和黑色血液,我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泞与湿滑,好几次险些摔倒。
而背上的芷若,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,这让我更加小心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她。
终于,在不知斩杀了多少只地伯后,我感觉周围的压力似乎小了一些,地伯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我看准时机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向前冲去。
终于,我背着芷若冲出了包围圈。
然而,当我停下来,大口喘着粗气,四处张望时,却发现老鬼叔不见了踪影。
四周除了弥漫的黑色雾气和偶尔传来的地伯残叫声,什么也没有。
“老鬼叔!”
我大声呼喊着,声音在这黑暗中回荡,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。
我背着芷若,眼前漆黑的场景让我感到十分的孤独。
我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,平复因激烈战斗而剧烈跳动的心脏,短暂的休憩让我稍稍恢复了些许体力。
抬眼望向远处,那座鬼仙的宫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仅有模糊的轮廓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勉强可辨,恰似一头蛰伏的巨兽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尽管心中满是对老鬼叔去向的担忧,可眼下也只能按照他之前的指示,带着芷若前往宫殿。
我紧了紧背上的芷若,让她靠得更稳些,抬脚向着宫殿的方向走去。
脚下的土地松软泥泞,每一步落下,都能感觉到鞋底被黏稠的地伯血肉紧紧黏住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似是在提醒我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。
周围的黑暗如影随形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将我与外界隔绝。
黑暗中,偶尔有几缕阴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,刮在脸上,如同锋利的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