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神色沉凝如水,手轻扬,撩开了牧兰渊的裤腿,他身躯微微瑟缩,似是本能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。
姜离眉头一蹙,冷声道:“别动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,仿若霜雪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牧兰渊闻言,动作陡然僵住,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再不敢有丝毫妄动。
姜离的目光顺势落在他那鲜血淋漓的小腿之上,眸之中闪过一抹凝重,沉声道:“这嵌入皮肉的树枝需得拔出,你且忍忍。”
牧兰渊刚欲点头应允,然而未及他有所反应,姜离便紧握住那染血的树枝,猛地用力一拔。
刹那间,牧兰渊的身子瞬间绷紧如弦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苍白之色,痛苦之色如潮水般在俊朗的脸上尽显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,脸色因这剧痛而变得苍白如纸,身躯不住地颤抖,仿若在狂风中飘摇的残叶。
可他硬是未吭一声,只是朝着姜离投来十分幽怨的一瞥。
四目相对,姜离依旧神色冷淡,她迅速撕下牧兰渊身上的一块衣袂,动作熟练而干脆,仿若久经沙场的医官,转眼间便为他包扎起来。
牧兰渊则静静地看着姜离,未发一言,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,似是想要从姜离那清冷的面容中探寻出些什么。
不多时,姜离便已包扎完毕。
她在牧兰渊跟前蹲了下来,轻声道:“上来,我背你走。”
此言一出,牧兰渊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一缩,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,惊声道:“你……你背我?”
这一刹,牧兰渊心底仿佛被千斤巨锤狠狠击中,掀起惊涛骇浪,连自己的父后都嫌弃他是个无用之人,对他多看一眼也不愿意,而眼前的西越皇太女非但没有在这艰难险境中丢下自己,竟还要背着他前行?
牧兰渊震惊得久久未能言语,只呆呆地望着姜离,仿若置身于一场难以置信的幻梦之中。
姜离眉眼间透着几分不耐:“站不起来么?”
话落,也不等牧兰渊回答,她便伸手将人拽起,直接甩上了自己的背。
她这突然的动作疼得牧兰渊冷汗如瀑,抓着姜离双肩的手猛地收紧,低呼道:“疼。”
姜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