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县令,不知道你是只对历城县的黄河水患治理有一些心得,还是对整个黄河水患治理,都有着想法。”
“本侯要听实话!”
楚休深深地看了于文远一眼,沉声说道。
“启禀侯爷,下官对整个黄河水患治理,都有着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。”
“实际上,哪怕是历城县河段治理的太好,但是这里只是属于黄河的一部分。”
“如果上游其他地方出现问题,还是会波及到历城县,还是无法避免黄河水患的影响。”
“百姓依然有可能遭受黄河水患的影响,最终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”
于文远迟疑了一下,咬了咬牙说道:“想要真正解决历城县的问题,不是在历城县一段,而是在整个黄河沿岸!”
“本侯明白于县令的意思了!”
楚休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如果陛下让于县令负责整个黄河沿岸的水患治理,于县令有没有这个信心?”